
爆炸物是不是炸药?又是谁把它藏在天台上的?面对记者,这幢楼房的住户都表示根本不知情。看来,这件事只能留给警方去追寻了。但这起事故在给我们留下众多疑问的同时,也给当事人郑志浩留下身体上巨大的伤痛和无尽的烦恼。
郑志浩认为,自己是工头陈伟明雇佣前去维修天台的,出了事,陈伟
明理应负责,可从出事至今,工头陈伟明只支付三万多元,这对庞大的医药费来说只是冰山一角。
郑志浩:
老板刚开始有出钱医治,但从春节后至今都没来医院看我们怎么样,生活费医药费全部停止(支付)。
工头陈伟明的冷漠,让郑志浩一家陷入了困境。
郑志浩:
现在变成残废要找他拿钱,他说要让政府解决,说我们去敲它让它爆炸的,我们收废品清杂物的,肯定要收、敲这些工序的。
郑志浩的妻子:
现在生活无法过,家中主要劳力没能赚钱,医生叫我们去交医药费,到现在我们也借不到钱。去向老板要,他叫我们自己去借钱。
现在,郑志浩只能在医院里干耗着,靠着妻子做点珠活勉强度日。
郑志浩:
我眼睛缝针还没拆好线,没法交医药费就停药了。
郑志浩的妻子:
到现在四、五个月了,没办法领点珠活在这里做,赚几个钱过日子,生活都没法过。
在事件的善后处理中,工头陈伟明究竟持什么态度呢?难道真的不理不踩吗?在郑志浩和工友的带领下,我们来到了陈伟明的住处。
按下门铃很长时间之后,屋主才开门。一看是郑志浩,陈伟明的妻子立刻表明态度。
陈伟明的妻子:
我跟你们说,得去找有关部门解决。这件事也不关阿明一人的事。
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
陈伟明:
(房屋)楼顶漏水,房管所叫我们去维修,我就安排四个工人去做。做的过程天台上杂物就得清理掉,当时他们可能就发现一颗土雷。他们受伤后我立刻送去医院,该付的费用我也付了,医治了他们三个多月,如今我也拿不出钱了,这件事双方都有责任。
陈伟明说,不该发生事情已经发生,自己也不打算逃避了事。现在的问题是通过法律渠道划分责任,他也愿意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。
陈伟明:
希望能尽快了结这件事,今后大家也能安心。
通过法律,该承担的责任我来承担。
【串
词】既然双方都想尽快解决这个问题,那问题就好办多了。可是,工头陈伟明真的得负全部责任吗?郑志浩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还有,民房里藏有爆炸物,房产所有方又该负起什么责任呢?针对这个案例,记者咨询了律师。